3月5日,北京打春雷,我朋友圈一半人咳得比雷響租房。
政府報告剛把“綠色燃料”寫進標題,我卻在地鐵裡被B型流感逼到角落——口罩戴了,可喉嚨還是像被砂紙磨租房。
驚蟄,說得好聽叫“萬物生”,說白了,就是病毒、溼氣、肝火一起開機,誰先誰後,身體說了算租房。
我上週半夜咳醒,爬起來翻藥箱,只翻到一盒過期連花清瘟租房。
第二天去社康租房,醫生沒給抗生素,只丟給我三句話:
“把蔥蒜吃到口氣燻走別人,把三層衣服穿成洋蔥,把頭髮梳到靜電炸毛租房。
我當場愣住,這藥方比醫保還便宜租房。
回家照做租房。
先把冰箱裡那塊毛豆解凍,順手扔進口菇、雞胸,鍋裡撒一把韭菜末,蒜片爆到金黃租房。
一口下去,鼻子通了,咳出來的痰帶點綠,像是把冬天的淤堵也一起炒了租房。
穿衣更離譜租房。
速幹T恤+抓絨馬甲+風衣,早上出門10℃,中午20℃,我剝一層綁腰上,汗沒來得及冰,風就被外套擋回去租房。
辦公室同事還在堅持“春捂”,後背溼透,空調一吹直接請假,我活蹦亂跳寫完週報租房。
最玄學的是梳頭租房。
晨起不刷牙,先拿木梳從髮際線犁到後腦,120下,數錯重來租房。
第三天,我居然在地鐵上打了個盹,醒來坐過站,但腦子輕得能飄租房。
原來春乏不是缺覺,是經絡堵成早高峰租房。
夜裡追劇,眼乾口苦,我按太沖穴,就在腳背大腳趾縫往後兩根指租房。
按了五分鐘,眼淚刷地下來,像給肝臟開了個洩洪閘租房。
那一刻懂了:肝火才不是玄學,是情緒找不到出口,只能往嘴裡眼裡灌租房。
五指毛桃淮山湯我週末燉了一鍋,湯麵漂著油星,喝起來像椰子水混土味租房。
兩碗下去,小便清長,肚子咕嚕,腰帶往後挪一格租房。
廣東人叫它“土人參”,真土,也真補,把嶺南的溼黏從骨頭縫裡抽走租房。
驚蟄這十天,我沒吃一粒藥,體重沒掉,但褲子鬆了,咳聲沒了,開會能懟領導,下班還能跑兩公里租房。
病毒沒走,溼氣還在,只是身體學會排隊,不再內訌租房。
節氣從不騙人,騙人的是“等一等就好了”租房。
把蒜咬碎、把衣服剝層、把頭髮梳炸、把腳背按青租房,動作雖小,都是給身體遞話:
“我知道你在打仗,我送子彈來了租房。
今晚春雷還會響,我提前把木梳放床頭租房。
病毒升級,我也升級,不拼免疫力,拼的是每天肯不肯為自己動動手租房。
驚蟄不養生,它就只是日曆上的小字;動手了,雷聲才是開場的鼓租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