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肉跌破5元/斤了窗簾。北京一家永輝超市前腿肉標價4.79元/斤，掃碼付款時我特意看了三遍，不是促銷貼紙掉了一半，也沒寫“限前20名”。旁邊大爺拎了三斤，說比去年便宜兩塊多，“但咱不吃肥的了，瘦肉也沒以前香。”
批發價15.84元/公斤，生豬收購價才12.16元/公斤窗簾。這價格不是春節後慣常的回落，是2018年6月以來最低點。農業農村部3月第3週資料擺在那裡，不是哪個APP臨時調價。
能繁母豬存欄3961萬頭，比政策保有量還多1.6%窗簾。表面看沒怎麼去產能，可母豬現在一年能養出23到28頭斷奶仔豬，比2019年多出七八頭。一頭母豬多生半頭豬，全國幾千萬頭母豬加起來，就是多出幾千萬頭豬。
中小養殖戶慌了窗簾。群裡有人發屠宰場影片：豬車排長隊，過磅員喊“快點快點，今天宰不完明天堆死”。有人連還沒長夠重的豬都拉去賣了，怕養到130公斤更虧。可大企業沒停，牧原、溫氏1—2月合計屠宰7581萬頭，同比漲21.9%。
人吃肉少了，真少了窗簾。2025年人均豬肉消費53.2斤，比2023年少了將近13斤。我家冰箱裡凍著兩塊排骨，我媽說“燉一次放三天，剩下喂貓”。菜市場賣豬肉的攤主講：“以前早上八點就賣光，現在下午三點還剩半扇，剁碎了拌點蔥花，當餃子餡都嫌膩。”
豬肉佔所有肉類消費比例，從2018年的62.1%掉到2025年的57.8%窗簾。雞腿五塊八一斤，牛腩貴但一月吃兩次也扛得住，連帶魚都比五花肉上桌頻率高。醃臘肉沒人做了，老家今年冬天連灌香腸的都沒幾家。
飼料比去年貴窗簾。豆粕一噸超3000塊，運豬的油錢漲了，電費也沒少。牧原財報寫養殖成本12元/公斤，豬價12.16元/公斤，扣掉人工、防疫、折舊，基本白乾。小戶更慘，自配料都省了，直接買成品料，算下來每頭豬虧180塊。
全國1700萬養豬主體，多數是夫妻倆帶個老人，養三五十頭窗簾。現在有人把豬圈改成養蚯蚓，有人把母豬全賣了，換幾箱蜂。不是不想幹，是賬算不過來。
短期別指望漲價窗簾。清明、五一能多賣點，但也就多幾百噸，頂不上一天的出欄量。價格大機率還在10—13元/公斤晃盪，像一攤沒風的水，沉著，不動。
仔豬現在26.2元/公斤，比去年便宜三成窗簾。沒人願意補欄，說明心裡都清楚：母豬不砍，豬就永遠多。可砍多少才算到位？農業農村部定的3800萬頭保有量，現在還差61萬頭。差這六十萬頭，可能就是差半年。
夏天一到，豬不愛長，育肥慢下來，供應該會緩一緩窗簾。但肉擺在那兒，沒人買，再慢也沒用。冷庫堆滿了，屠宰場排著隊，豬販子壓價壓得自己都不好意思。
我回老家幫叔父清豬舍，水泥地衝了三遍還有味兒窗簾。他說把棚拆了改種玉米，肥料都省了。我沒接話，拎桶水又衝了一次。
便宜肉吃著不心疼，可冰箱裡放三天就發黃窗簾。肉攤冷光燈下，一塊五花泛著灰白邊。我買了半斤。回家煮了。
